当肿胀的尖端插入时,当皮质的凸起碾过穴肉的褶皱时,白元脑海之中出现了索玛。 只剩半截身体的索玛对她说:“大悲胎藏于经血,金刚智火在精液,善女子谨记方可不再入此轮回。” 极喜用手握住阴茎继续将龟头使劲抵入,深陷下去的洞口黏而模糊,鲜活肉体包裹的触感让他不停颤抖,极喜深吸一口气,坚挺炽热的肉根破开紧致的甬道,一戳到底。 胜乐把白元的上身靠在它孕育人躯的腹部,转过头舔掉白元眼角的泪,她迷离的眼神看向胜乐,同时也看向咬紧牙关抽插自己的极喜,白元忽然感觉自己不在这里。 她看见索玛,那团团火焰自焚,火燃烧火,直到被鹰窃取火种带到人间。 虔诚的人民杀害神鹰取下火焰,一瞬间火灭灯静,满手灰烬里剩下一粒种子,上面寥寥几语为索玛二字。 她看见军队砍下奴隶头颅,祭司在人皮上血书《梨俱吠陀》第九卷,整整一百一十四首赞歌全部献给苏摩索玛。 “你看见了什么,白元?”极喜看她的模样便猜到神灵寄语,问道。 水液开始润滑阴道,他抽插的动作由艰涩开始慢慢顺滑,也开始体会其中的金刚密法之交的快感。 “火,一大片火焰,燃烧你,也燃烧我。” 白元有些难受,极喜大开大合的顶入抽出让她很难产生快感。 极喜突然停下,抱怨道:“你体内怎么会有梵文种子,真不知道清辨在干什么!” 他真的很厌恶清辨,白元心想。 极喜生气地说:“你还发呆!” 他偏执认为白元发呆是因为他技术不好,但这完全不怪他,他没有性经验啊,于是极喜伸手抱起白元的上身,把柱体全部插入她的体内,腿心搅出水声,像悬水拍打礁石。 暗涌的白沫顺着大腿根部流到极喜身上,少年精瘦的身体很轻松抱起她成欢喜交欢状,他继续嘲讽说:“火?是苏摩索玛吗,此类衰败之物真是败兴。” “为什么这么说。” 跏趺坐体位的阴茎入得很深很沉,直捣宫口,白元喘不上气来。 极喜神色流露出一丝难堪,但马上掩饰好说:“佛陀入世后,火种流转来到脉轮,人人兼有,从而不需要外物。苏摩守不住自己的神力,根系彻底湮灭,那句ap039我们饮下苏摩,于是成为不朽ap039至今都是笑话,不足挂齿的伪神罢了。” “你在说谎。” 白元忽然盯住他的眼睛说。 “哼,爱信不信。” 两人身体温度不断提升,粘腻的交合物堆积在穴口,胜乐舔上白元裸露的背部,轻柔地像樱花的凋落。 莲味从白元身上幽幽散开,丝丝缕缕缠绕空气,抽丝的花蕊弹奏所有人的神经,佛缘竟现。 阴茎抵住子宫口,极喜用额头触碰白元的额头说:“你马上就会知道为什么处精至高无上了。” 孔眼射出一大团微凉浓稠的精液,冲刷着敏感的子宫,极喜禁锢住白元想要向上逃的身体,压住她的腰往阴茎上动。 无血射精本无用,就像有柴无火,有鱼无水,可就是这种无用之功让白元一阵惊悸,好像极喜射入的不是精液,而是某种器官,一种眼球,圆滚滚咕噜噜地跑入她的肚子。 眼球好似浑圆的鱼卵在幼嫩的子宫内对迭推搡,紧凑地塞满整个宫腔,直到把小腹撑起弧度,像初翻红的蜜桃。 极喜盖住她的眼,说:“你可知观音锁骨连环债,精卵莲腮泣尸林,莲阚醉卧糜烂音,黑月总窃黄粱香。白元,别怕。” 传说中八大尸陀林源于《胜乐金刚根本续》,本尊佛陀降伏魔王楼陀罗后将其分尸八块,头心肠阴茎化为四方,四方各生圣树。 白元见自己赤脚踏在赤红的岩土上,周围烈火燃烧,满目之处尽是橙红火焰。 极喜的声音从火焰深处传来:“这是不息之火金刚般若,沿着台阶走下来。” 听了极喜的话,白元顿悟原来这里是四方之一的金刚焰寒林。 白元踏上台阶向下走去,火焰不带有热气,反倒席卷寒风而来,走上几步台阶就嘎吱作响,定睛一看竟是人肋骨所铸。 她吓得连忙跑下去,自然就没注意到火焰中扭曲得被延烧的骸骨熟肉,和在穿行在其间钩尸的冷面夜叉罗刹。 台阶很长,长到白元恍惚刚刚是否听过极喜的声音,火焰在肋骨间开花,似青香烧成线状莲,它们卷起火舌拭白皙的脚掌,转瞬即逝。 遥遥远处,极喜不着片缕,带五十人头长璎珞盘缠颈间,佩戴五骷髅骨冠与六骨严,其间宝石花环闪着清亮的光,他立于池水旁观怪鱼几许。 “极喜,终于看见你了,我都以为迷路在这里。” 白元气喘吁吁走到极喜旁边说。 极喜转过身,只见他手持半人头,里面撕碎的心脏放于正中,连着神经的眼球和长长的舌头装饰两侧,鼻子剪开大洞一双耳朵横在其中,人的五官新鲜得血气腾腾,血液顺着头皮毛发渗透到手指,滴落到地上。 极喜一边说一边塞进白元手中,说:“不必害怕,这叫五官供花。若想穿过尸林这贡品必不可少。” 白元手里的头盖骨还冒着热气,刚死不久的瞳孔尚未浑浊,粗糙的头发头皮直让人头皮发麻,白元强忍住不把手中的尸骸扔进湖里。 “别害怕。” 说完极喜牵起白元的手,他另一只手里也有一模一样的五官供花。 火焰无处不在,湖水底部并非泥土而是层层燃烧不安的焰火。 极喜先涉湖下水,白元紧跟其后,脚底的火焰不是想象中的虚无缥缈,而是仿若晶莹如水晶的坚石,水火相融好不神妙。 五官供花徐升青烟,无火自焚,越靠近湖心,浓烟越大。 极喜说:“水天金刚嗜爱人皮肉器,若想接近刚卡拉圣树需投其所好,你刚所见的怪鱼就是他的坐骑摩羯鱼。西林金刚智慧火焰焚烧贪欲之木,欲望如木越多,觉悟如焰越旺盛,此乃胜乐喜金刚密续核心。” 不多时,贡品尽惜燃尽,灰烬落入深蓝的湖水,引得摩羯抢食,它们锋利的牙齿都精准避开两人。 粉红树干的刚卡拉圣树出现在眼前,红身摩羯鱼面护法从粉嫩的枝桠跳下,刚好站在他俩面前,满脸戒备地说:“不熟之人因何故来?” 极喜叹气一口,脸上露出重复过千边万边的无奈,说道:“我极喜入尸林还需理由?” 护法瞪大了鱼眼,好似不信,便要伸手抓住两人,极喜便手指一点在他硕大的眉骨上,说:“还不快让开。” 圣树开始飘落花瓣,似樱花静默飘荡湖面,粉嫩的树枝竟化七头蛇向他们攻击而来。 “水天,我念你寻门得法,别不知好歹,让我搅得你这幻境百无聊生才忏悔不已。” 极喜怒道,对着湖水大喊道。 湖水间白骨万千涌出开出一朵莲,莲开一男童躺在里面,冷漠地瞪住极喜说:“好吵。” 白元总觉得他在看自己。 “我看你真不长记性。” 极喜正打算发怒,白元感觉到极喜背后的某种东西蠢蠢欲动。 水天跳入湖水转眼间来到白元身边,说:“这女子我真是一见如故,极喜你把她留给我,我把你一直想要的龙树密语证马头明王咒交予你,如何?” 水天生的一副好模样,圆眼嫩皮,粉红的细蛇作头发,看得白元一阵鸡皮疙瘩。 白元争脱不开拉她的手,拼命向极喜眨眼,像在说救救她,别抛下她。 极喜脸色明显变好了不少,右手外缚左内缚结法轮印于胸前,说:“没时间与你玩闹,我并不是每次都这么好的脾气,水天你好自为之。” 湖水开始沸腾,冒出的水汽呈微弱的一缕莲香,极喜对着白元说:“马上就好,就当是黄粱大梦一场。” 意识模糊之前,白元看见满脸鲜血的水天挣扎着爬向自己,想把手臂上的粉蛇塞到她手中,极喜这时走过来,满脸厌恶地一脚踩碎蛇头说:“早不给,现在我们也不要了。” 醒来时白元发现躺在胜乐背上,手中赫然捧着一碗热气腾腾的五官供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