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野轻嗤了一声,“保护我?” 方一槐顿时想起那个叫Vale的大块头,那么结实那么壮,大概三两拳就能把他打扁了。 他一下子声音都小了,“反正,你不要再受伤了。” 衣物摩擦声响起,片刻后江野拉开门,越过他走了,只留下一句,“多管闲事。” 餐厅里已经备好了饭菜,是专业的营养师搭配的。 江野拖开椅子坐下,见方一槐还站在桌边,圆溜溜的眼睛在食物上瞄来瞄去。 江野:“想站着吃?” 方一槐有点惊喜,“我也可以吃么?” 江野:“不想吃也可以饿着。” 方一槐立马坐下。 虽然桌上的食物方一槐都不太认识,但比方樟点的外卖好吃很多很多,手边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杯傍晚刚喝过的、很好喝的绿色果汁。 他忍不住问江野:“这里送外卖吗?” “不送,”江野淡淡道,“你可以卖在这里。” 方一槐:“......” 吃完饭天已经黑了,方一槐又回到了江野彻上,扯着安全带时,听见江野吐出两个字,“地址。” “什么?”方一槐一时没反应过来,“我们去哪里?” 江野冷酷道:“不回家是要跟我住?” 方一槐愣了愣,抓着安全带,鼓起勇气,小声说:“你要是给我摸,也、也行。” 江野:“......” 第9章 他又冷又热 江野简直要气笑了,“骚扰我上瘾了是吧?” 方一槐觉得冤枉,“是你说......要跟你住的。” “这么听话,”江野不冷不热道,“我还说去开房呢,你也去?” 方一槐微睁大眼睛,呆呆地看着他。 江野像是有些烦,“再不说就自己回去。” 方一槐后知后觉江野是要送他回家,可他的电动车还停在公司那边,明早还要骑车上班的。 “可以回公司么?” 江野调转车头,“公司给你几个钱,这么拼命。” “不是,”方一槐说,“我要回去骑车。” 江野没再说话,一路回了公司。 方一槐恋恋不舍下了车,透过车窗问江野:“下次还能坐你的车吗?” 江野:“拿我当司机呢?” 方一槐反思了一下,是要公平一点,于是说:“那下次我骑车搭你。” 江野一踩油门,“没兴趣坐破烂。” 方一槐看着车子远去,撇了撇嘴---我的车好像也没有很破。 方一槐骑着电动回了家,洗澡时不由想起江野在拳击台上流汗的模样,肌肉绷紧,结实有力......他越洗越觉得水太热了,调低了好几次水温,出来时却猛然打了好几个喷嚏。 “阿嚏!阿嚏......” 第二天,他起床时感觉头重脚轻的,脑袋也晕乎乎了。 他以为是自己没睡醒,也没在意,想往常一样去了公司。 可整个上午,他一会儿冷,一会儿热的,脑袋里好像有人在打鼓,一下又一下震着,浑身也开始酸痛...... 他还当是江野又被人打了,拖着沉重的身体挪到监控室门口时,见江野毫发无伤地在里面打游戏。 怎么没事啊? 方一槐昏昏沉沉地想,像只行动缓慢的树獭,在门边探出头看一下---不确定---再看一下...... 江野操作着手机,眼都没抬,“头痒了?” 方一槐嗡声问他,“你没事么?” 江野:“有事,被你看死了。” 会乱说话,那就是没事,方一槐迟钝地意识到,是自己的身体出问题了。 他捂了捂酸痛的眼睛,慢慢跟江野说:“我想请半天假。” 江野没发现他的不对劲,“请假找人事。” 人事部在六楼,方一槐抬头看了看那个陌生的地方---他从来没在有活人的时候上去过。 “我跟他不熟,”他小声说,“你可不可以帮我说一下?” 他其实也只见过人事的小吴两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