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才打电话了。”周凛生嗓音有点干涩。
“嗯。”
景棠态度冷漠，没有说什么，却也没挂断电话。
周凛生沉默了几秒，解释道：“那时候我去洗手间了，简昱霖让别人接的电话。”
景棠微怔，随即“哦”了一声。
“你在瑞士还好吗？”
“挺好的，你呢？”
“和你一样。”
两人再次陷入沉默，上次的对话还是在家里吵架那次，景棠一时感到尴尬，“还有别的事吗？没有的话我要休息了。”
此刻的瑞士是深夜，而洛杉|矶正值凌晨，外面天已经蒙蒙亮。
景棠刚才打电话的时候没有意识到这一点，后来想起来才会更生气，以为周凛生和那个女人一起待了一夜。
“嗯。”
景棠挂电话，双手握着手机，这才后知后觉自己的心跳有多快。
想起周凛生方才在电话中的解释，她不由翘起唇角。
她关上电脑，回卧室的路上总算想起正事，实验室的事情她忘记跟周凛生说了。
景棠暗自懊恼，自己每次一到这种时候就紧张，大脑一片空白，把什么都忘了。
挂电话的时候她说自己要休息了，再打过去似乎也不太好，只能下次再找机会。
……
周凛生在客厅坐了会儿，正要上楼的时候，手机铃声再次响了起来。
他顿了下，俯身拿起手机，是梁韵宜打过来的视频通话。
视频接通后，周祺安的嘴和鼻子出现在屏幕里，几乎快要贴在手机上。
周凛生皱着眉训斥：“周祺安，把手机拿远一点。”
小朋友乖乖听爸爸话，双手举着手机，“爸爸你能看见我了吗？我能看见你了，爸爸你想我了吗？爸爸我想你了。”
周凛生和景棠离家太长时间，安安十分想念。
“嗯，想你。”周凛生此刻语气也难得温柔下来。
许是太久不见，确实有一点想孩子。
当然，只是一点。
“爸爸你们怎么还不回来，我一个人在家好无聊啊。”安安把手机立在茶几的果盘上，小胖手托着腮和爸爸聊天。
“奶奶呢？”
“奶奶在打牌，爷爷在写字。”安安委屈控诉，他爷爷不但自己天天写字，还要抓着他一起，搞得他在家都没有什么玩的时间了。
周凛生看着小家伙苦恼的样子，脸上难得带了一丝笑意，“过段时间就回去了。”
“过段时间是几天几个小时啊？”安安最近跟老师在数学课上学了时间概念，“你们不在，我就只能跟小姑姑玩。”
“奶奶带你回太爷爷家了？”
“对呀，昨天去的，小叔叔还带了女朋友回来。”安安已经学会了听大人讲话，“二奶奶好生气的。”
周凛生已经见怪不怪，以梅玉澜那种性格，不管周曜廷找谁当老婆她都不喜欢。
“今天还不上课？”周凛生对儿子的耐心不多，已经不想听他废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