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棠心口一窒,双腿像是被灌了铅,无法再往前多走一步。
门铃声再次响起,景毓出来查看情况,自然也看见了来人是谁,又看了眼女儿的模样,轻叹一声,过去给周凛生开门。
“夫妻俩,有什么话还是说开了比较好。”
她打开门,看见门外的周凛生,“阿生来了,吃饭没有?”
“妈,我吃过了。”周凛生说完,抬眸看向客厅里站着的景棠。
四目相对,景棠率先别开目光,转身回到餐厅。
“别在门口站着了,进来吧。”景毓侧身,让周凛生进门。
“阿生,棠棠从小被我惯坏了,脾气不太好,你多包容她。”去餐厅的路上,景毓如是说道。
周凛生笑了下,“嗯,您放心。”
景棠看着一桌饭菜,顿时没有再吃下去的胃口。
看见周凛生和景毓过来,她想问他来干什么,可当着母亲的面又不好问出口,只能垂头扒拉碗里的米粒,也不说话。
景毓想要给两人让出空间,借口说累了,要上楼休息。
景棠立刻起身,“妈,我送你上去。”
“不用了,我自己能行,你和阿生好好聊聊。”
景棠不说话了。
景毓离开餐厅,空旷的屋子里便只剩下周凛生和景棠两人。
“你就没有什么想对我说的?”周凛生率先开口。
“这话应该是我问你吧。”
周凛生沉默了几秒,继续问道:“你想知道什么?”
景棠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周凛生,我们以前认识吗?”
男人喉结上下滑动一下,给出景棠一直以来想要的答案:“是。”
景棠心口酸涩难忍,“那你以前为什么不告诉我?”
“都过去了。”
“没过去!”景棠反驳,“作为事情的亲历者,我有基本的知情权。”
她眼眶因为激动而泛红,说话声音带着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颤抖。
“你想知道什么,我现在告诉你。”
景棠讨厌死了周凛生永远都是这副不咸不淡的样子,“我们之间到底发生过什么?还有……那个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