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做出选择了。 那个瞬间，我形容不出我的感受。 但，我选择成全他。 一 二 三 …… 李蛰开始计数了。 那些数字作为背景音，飘荡在包间里。 我没有哭。 五十 五十一 五十二 …… 仲夏季踩踏的力道始终是温和的。 我的银茎待在他脚下，感受到的快敢越来越强烈。 “末末。” 这一次，仲夏季加深力度踩下去了。 明显的疼痛，还有巨大的爽，跟随仲夏季的掌控在我的体内交织…… 我的杏器官是任由仲夏季赏玩和摆弄的玩具。 这种微妙的愉悦从下至上、从隐蔽到堂而皇之，一键传送进我的天灵盖，我浑身都抖了抖，差点就社了。 仲夏季捧起我的脸，亲吻我的嘴唇。 “末末，自己动。” 我睁开眼，以仰视的姿态端详他的脸，如同位于云端之上的精美绝伦的玉，偏偏望向我的时候温柔而浅倦，一滴泪不知不觉滑落下来。 我听仲夏季的话，挺东着那根被踩得红红的杏器，在他的脚下紫薇。 李蛰报数报到多少，我已经不记得了。 我只听见他的声音带着哭腔，是悲哀吗？是不舍吗？是心痛吗？不过这不重要了。 一切的一切，都无关紧要了。 我的世界，只剩下眼前这一件事。 完成了，就好。 京液喷出来的那一刹那，李蛰获得了很多很多金钱，我获得了如释重负的高朝。 至于仲夏季…… 我不知道。予鄢 “结束了。” 我穿好裤子，朝泣不成声的李蛰笑了笑。 “我们终于可以解脱了。” 外面下雨了。 我淋着雨，漫无目的地飘在这条杂乱的街道上，犹如一缕没有方向的幽混。 不知为什么，我一点也不饿，身体却异常空虚。 飘荡着飘荡着，我明白了，是我缺少了一样东西。 一直以来，李蛰就是一根长在我身体里的骨头。 一根在那年寒冬带着希望种下，却在今年夏日来临前夕腐烂的骨头。 今天晚上，在仲夏季的强制下，这根骨头从我的身体抽出来了。 “末末。” 仲夏季追上来，从背后拥抱住我。 “末末。” “别和我说话，”我停住脚步，“我想安静一下。” 仲夏季没有再出声，也没有松开我。 偶尔有人路过，惊奇地瞥两眼，又继续走。 他的怀抱很温暖，可以让人忘记那种空虚的阵痛。我迷恋，也痛恨。 突然间，眼泪汹涌而出，争先恐后地一串一串往外流。 我咬住嘴唇，不愿哭出声来。 “末末，想哭就哭吧。” 直到仲夏季开口，我才发现我的身体震颤得很厉害。 “仲夏季……” 这个时候，除了他的名字，我竟然一个字也讲不出来。 “哭吧。” 我渐渐哭出声来。 哭到嗓子沙哑，哭到站不住，跪倒在这片潮湿、脏污的泥泞路上，仲夏季也陪着我一起跪下去。 他一直抱着我，抱得很紧。 第26章 放下 空调开到二十七度。末末缩在我的怀里，用那双圆润、红肿的小鹿眼盯住窗外，一言不发。 我们身上的衣服还是湿淋淋的，依偎在一起时，有一种胶着的感觉。 “末末。” 末末的头发擦得半干了，我把毛巾搭在他的头顶，拧开矿泉水瓶，送到他的唇边。 “喝点水，润润嗓子。” 末末脑袋向后仰了仰，枕在我的手臂上，撇了撇嘴，不愿讲话。 “没关系，可以生我的气。” 我用手背贴了贴他的脸颊，凉凉的。回去要赶紧泡热水澡，还要喝点姜汤。 “为什么会戴耳钉？” 十分钟后，末末开口问道。 “这个位置……”我告诉他，“以前受过伤，后面就干脆打耳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