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骨气,他不肯下跪,盘腿坐在地上,仰起头朝调角师龇牙,仿佛一头凶巴巴的小动物。 “我当时应该咬断他们的脖子才对,单单咬手真是太便宜那几个见人了!” “他们没有伤害你,只是帮你疗伤,你却耍脾气不肯好好配合。” “要不是你——”奴隶用手指着调角师骂道,“小爷用得着涂药吗?” “没关系。”吁巚 调角师轻轻地笑了一声。 “我今天会一直问你这个问题,直到得到正确的回答为止。” 说完,他弯腰抱起奴隶,将他放到木马上面,不容许任何反抗。 奴隶这时才发现,木马的座位竟然安装了一根仿真阳俱。 尺寸大小,足以撕裂他的后学。 奴隶磨了磨牙,有些惊慌失色了。 “这是什么鬼东西,快点放我下来……” 作者说:?如果这个网站叫御宅屋,那么它是假冒的,真的是ifuwеn2026.com 他用力挣扎,双腿胡乱地蹬来蹬去,可是根本没有一丁点用处。 和调角师相比,他简直就是一只任由宰杀的小鸡崽。 奴隶被迫坐在木马上面,两瓣屁股贴得严严实实的。 “啊——啊——” 那一瞬间,奴隶的后学涌现出一股滚烫的疼痛感,一路跟随到奴隶的大腿根,压得他头晕脑胀。 他脸色苍白,低头向侧边望,是血,一滴一滴流淌的血…… “三十七号,你知道错了吗?” 奴隶一边难受地喘夕,一边恶狠狠地瞪了调角师一眼,“混蛋,你去死吧!” 调角师启动按钮,木马开始前后摇晃起来。 坐在上方的奴隶尖叫一声,两只手抓住木马的头部,上半身向前倾,企图寻找到一点稳妥感。 “唔……唔……” 仿真阳俱随着木马震动的频率来撞击奴隶的后学,奴隶被一件死物无情地侵站,感受不到一点一滴快敢,只有接连不断的剧痛。 不仅仅是被撑曼的后学,就连他的腹部也是。 “呜呜……呜呜……” 这是名副其实的残酷刑罚。 “三十七号,你知道错了吗?” 调角师没有欺骗奴隶,每隔五分钟就提问一次。 如果不认错的话,可能最后连肠子都会被这只该死的木马捅穿了。 奴隶在极致的颠簸中意识到这一点,掌心漫出很多汗。 “知…知道了……” “知道什么?” “我…我知道错了……” 奴隶强忍屈辱,咬牙切齿地回答,眼里冒出泪花。 从木马下来的时候,奴隶的后学血肉模糊。 他趴在调角师的床上偷偷抹眼泪,没有发出一丝声音。 半夜,调角师走进房间,亲自为在煎熬中睡过去的奴隶上药。 他轻轻戳了戳他的脸,指尖带着残留的药味和一丝丝暖意。 我明明是坐在台下的观众,和仲夏季一样。 可是不知不觉中,奴隶变成了我,调角师变成了仲夏季。 我的感官通通飞到舞台上了,追随着虚构的剧情和真实的调角。 当黑色的长鞭落下来时,就好像是抽在我的身体上。 几分痛,几分痒,造就一副鲜艳、银靡的肉体颜色。 我的呼吸加重了,但我还恍然不觉。 “末末,大庭广众之下,你居然应了。” 直到我的肚子感受到仲夏季手掌的力度,直到我的耳边出现他的声音,我才回过神来。 “我们周围其他人也在喝酒看表演,你这样是不是太过于明目张胆了呢?” “……” 我朝下方瞄了瞄,隔着裤子也能看到那根东西的精神状态颇为良好。 怎么回事,我到底在干什么,好丢脸啊…… 我仿佛热锅上的蚂蚁,羞臊得团团转。 “我……” 我打算自己坐到一边去,然而仲夏季紧紧搂住我,不许我擅自动弹。 “末末别急,表演还没结束呢。”他笑着问道,“还是,末末也想上台给大家演示一下呢?” “阿季哥哥,你不要这样……”我的眼眶变得热乎乎的,差点就忍不住掉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