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攥着凸起的肉粒不停柔搓,握着我的胸把我的奶头掐得好疼,我皱着眉头让他轻一点,周漾便故意捏着我的奶尖用力碾。 “不要这样……我疼……” 我声音颤抖,嘴唇都快被自己咬破皮,他圈紧我的腰,抽出搅在穴道里的手指,上边还挂着透明水线,不由分说地插进我的口腔里。 他夹着我的舌头把玩,指尖的液体又被自己吃了进去,来不及咽下的口涎从嘴角流出,流的下巴上全都是。 我呜咽着挣扎,他锢着我的肩膀不让我乱动,直到他将我的舌头玩得又酸又麻,舌尖滴着唾液漏在外边,他便拧过我的脸偏过头去舔我的嘴唇和舌头。 两人的津液缠在一起,分分合合,不知黏腻了多久,周漾变得越发过分,他实在太强势,逼得我只想退缩,可他不允许我躲,惩罚似的在我的屁股上打了两巴掌,将皮肉硬生生打红了好一块,火辣辣的疼。 我内心憋屈的很,从来没有人打过我,周漾却一次又一次打破我的底线,还越发得寸进尺,若真是因为安尹才想报复我,何必对我做这种事情,他根本就是为了自己的欲望找理由。 “啊……你不要再……”屁股挨了巴掌,我不知道周漾忽然发什么疯,我话没说完他又在我屁股上掌掴了几下,两团软肉红的像水蜜桃一般可怜。 周漾拉开拉链,一根紫红色的银茎弹出,归头冒着腺液,又粗又壮格外吓人,他把柔棒挤到我腿间蹭了蹭,顶着软嫩的阴唇研墨。 “这么几下就喊疼?”周漾托着我的脸,挺胯顶了顶,硕大的一根柔棒戳到穴口往里进去几分,吓得我叫出声,双腿止不住地抖。 “不要……”我攥紧拳头,眼角挂着泪珠,声音都变了调。 周漾的归头太大,丑陋得像条巨蟒,强行撑凯柔学,挤得柔壁外翻,银水都碾了出来,他微微抬起我的大腿,好让杏器进的更顺畅些,只是进到一半我浑身抖的厉害,难过的眼泪直流。 周漾戏谑地勾起嘴角,从后面捉住我的胳膊,虚虚地往里顶:“我还没用力,你怎么哭成这样?” “这么不禁弄,你会不会被爸爸干晕过去?” 说话间周漾拽着我的胳膊重重向前撞击,巨蟒钻得更深了,凸起跳动的筋络与柔壁紧贴,能无比清晰的感觉到对方兴奋的欲望,随着他用力顶胯的动作,柔棒彻底没入穴心,将银道堵得严严实实,哪怕只是轻轻抽颂几下我都遏制不住地吟出声来。 小腹饱胀,感觉那根东西都要顶到我胃里去,阴穴本就窄小,突然吞下陌生的杏器,太胀太满,实在撑得疼。 而周漾这头再也忍不了一分一秒,他站在我身后将我困在桌前这方小小的天地里,抓着我的大腿长驱直入,开始疾风骤雨般地抽查顶农起来,撞得我身子耸动,两只手臂都要支撑不住。 周漾太坏了,他明知道我受不了还这样弄我,滚烫的一根柔棍子杵进我肚子里乱捅,顶得我生出一股尿意,穴道上方发硬的银茎吐着透明粘液,没一会儿便社了出来。 白精喷到桌子上,好些溅在自己小腹间,后头的顶东并未停止,对方在嘲笑我射得快,一手拢住我的银茎柔搓,才喷发完的杏器禁不起刺激,我压住他的手背直哼哼,哼得周漾的几把又胀大了点,他干脆把我抱到桌子上分开我的腿,让我跪在上面挨操。 “周漾……嗯……”后入的姿势进的深,插的肉鲍溢出汁水,裹着粗大的男根往里进,我打着哆嗦想叫他慢点,可惜被顶得说不出完整的话来,简单的几个字反而变了味,最终化成情涩的申银。 周漾眼眸暗了下来,声音沙哑:“小扫货,这么会叫,叫的爸爸的几把好硬。” “喜不喜欢爸爸这样草你?” 我努力撑着桌子摇摇头,周漾拿归头顶我,每问一句就磨一磨脆弱的花蕊,故意刺激柔嫩的柔学,将原本狭小的穴口干成一道猩红色的肉洞,外翻的眉柔淌出银水,已经完全适应外界的侵饭。 太过了……从来没有人敢这样对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