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百保证我的生命安全,他要把不确定因素全部排除的做法就是让我不参与其中。 雷缦要顾虑的问题太多,现在的情况,已经是他能做到最好的结果。 “我看到了……那天的场景……天边像幽淋一样的云……还有,血红色的晚霞……地上……”我有点不知道该如何形容,一种难以言喻的情绪占据心头,我无法接受如果姜铭真的牺牲了,我能不能原谅自己,还是一辈子活在愧疚里。 之前姜铭说的话对也不对,我是在乎苏寒没错,但是我也不希望他们任何人受到伤害,我不知道自己何德何能值得他们为我做到这个地步,而我似乎没有为他们做过什么。 我会深深地怀疑自己值不值得他们的付出。 雷缦看我越发低迷的状态,捧着我的脸亲吻我的眉心:“没有什么值不值得的。” 他说:“你有没有想过自己的出现本身就是一个惊喜,一个礼物,你自己或许感受不到这点。” “你改变了许多人,姜铭,齐蚺,沈薇,当然其中也包含我。” “真心喜欢才会甘愿付出,你敢说自己没有为他们着想过一次?” 我看着雷缦深邃的眼眸,犹豫道:“可是......” “可是什么?”雷缦懊悔道,“我就不该答应你进到他梦里的要求,我现在严重怀疑他选择性让你看见不该看的。” 说着,他的语气变得严肃起来:“你就应该把那家伙忘得一干二净,最好永远不要想起来。” 我不吭声,雷缦立马追问道:“听明白了吗苏悦?” 他严厉的目光直勾勾地盯着我看,我晓得他只是想叫我把他的话听进去,不是真的想凶我。 四目相对,我的目光从他的脸上慢慢移到他肩膀的徽章上,我感觉自己的喉咙似乎都有些哽咽,我扯着嘴角笑了笑,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点。 “好的,上校。” 后来,我又提出想去那场战役的废墟看看,雷缦拒绝了,他说他会把那个区域推平,建成一座花园。 在资源十分珍贵的末日,上校要把基地的一部分建成花园,我说这样做会不会太浪费了?也许人类需要更多住所容下他们。 雷缦却说不需要,人类的数量在以惊人的速度骤减,他表示我在基地待久了也许感受不到,外面幸存者与桑尸数量几乎都不能成正比,变异体在增多,能送来总部的人类也越来越少。 雷缦说这些话的时候脸上异常平静,他兴许已经习惯了或者是被迫接受了无法改变的残酷事实,也许某一天,人类的数量会减到灭亡的程度,雷缦也不会放弃,他会让所有拼尽一切努力活下来的幸存者看见哪怕一丁点生存的希望。 人类有时候就是靠着这点希望而活,就像我把苏寒当成自己的生命一样。 但是这个生命,现在变质了。 苏寒在抽完不知第几管血后,他终于忍不住问我一定要这样做吗? “实验室储存了你足够的血液,够他们使用很多次。” “是吗?”我笑了笑,“我以为之前的都用完了。” 苏寒认真道:“我想不到什么实验需要用到这么多血量。” 通常他们只需要给实验体注射一点点病毒,或者是从我身体里抽出的血液,再静观其变,被感染的物种有时候变异只在一瞬间,注射多了也无用。 他如实道:“新型研究的疫苗也用不上你的血液,更何况那东西能不能成还说不准。” “好啦,哥哥。”我搭着苏寒的肩膀在他脸上亲了一口,“有备无患,这么认真做什么?” 苏寒:“我担心你偷偷背着我同意了什么过分的实验。” 我说道:“上校不会这么做的。” 接着,我主动提起想再去看一次极光。 苏寒疑惑:“你为什么忽然想去看极光?” “哥哥不愿意么?”我问。 “没有。”他摸了摸我的脑袋,说道,“你想离开基地?” “又不是不回来了,虽然之前确实有想过不回来。”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