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我猜在没失去记忆之前,我或许挺喜欢他的,此时此刻就连趴在他腿上睡觉我都会感到一种无法言喻的心安,就好像只要有他在,所有的难题都能迎刃而解。 令我没想到的是,我睡了多久姜铭竟然就陪了我多久,我维持着趴在他腿上的姿势没有动过,姜铭也没怎么更换姿势,他大多数时间在看书,偶尔也会看看我的状态,他打算等我彻底醒过来就带我去见见苏寒。 我一听到哥哥的名字,眼睛都亮了起来。 姜铭握着我的下颚揉了揉,语气温和道:“睡好了?” “这点倒是跟他挺像的。”他说。 虽然我的种种迹象早就暴露了自己的身份,但姜铭没有直接喊我的名字,他知道我肯定不会承认,他逼问我没有任何意义还会引起我的反抗心理,所以他只好换一种方式来,哪怕大家都已经心知肚明,他也得先假装我不是苏悦。 这一刻我忽然对自己与姜铭之间的事情有些好奇,他这样细心温柔的人,身边应该不缺追求者,为什么会选择跟我在一起? 我眨巴眨巴眼睛,姜铭问我为什么总是这样看着他,可小狗不会讲话,小狗只能小声“汪汪”叫了两声,再亲切地舔舔他的手指,一人一狗的关系就这样悄无声息拉近了许多。 我再次见到苏寒时,他的情况看起来比之前好很多,他可以慢慢控制自己的意识不被狂躁和饥饿占据,渐渐能听懂一点人类的语言,虽然不多,不过好在还算能听懂关键词,不至于让研究人员太棘手。 比起其他实验体,苏寒算是进化优异的种类,加上又是他们曾经的上司,研究所的人对苏寒依旧很敬重,他们甚至开始期待疫苗的成功,毕竟他们在渺茫的希望中寻找突破口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如果真的能做到,那么苏寒还有机会恢复为正常人类。 姜铭说道:“当然,疫苗还没有直接用在苏寒身上,没人敢保证结果,所以还需要等待一段时间。” 我明白他是刻意解释给我听的,我也表明了自己的态度,凑过去舔了舔他的脖子,在他的脸上也舔了一口,然后转过头去重新对上人鱼的目光,激动地冲人鱼叫了好几声,姜铭抱着我朝水箱靠近了几分,我的爪子摁在玻璃上,人鱼很自然地游了过来,右手放在了我爪子的位置,神情专注地望着我。 这样的行为仿佛成了我跟他之间独特的交流方式,他好像知道我的本体一定不会是一只小狗,不过更多的内容,他也想不起来了。 中间漏了一段记忆,只有苏寒才知道的记忆,他如果能恢复神智那么一切便真相大白。 我把鼻子怼到水箱上,整个上半身都快贴了上去,苏寒把脸凑了过来,我眨眨眼睛,舌头扫了扫亮晶晶的玻璃,下一秒我居然看见他的嘴角隐隐带着一抹浅浅的笑容,削弱了几分变异体凌厉的气息,是我格外眷恋的样子,仿佛依旧是那个舍不得对我发火,总是对着我微笑的苏寒。 这天晚上我就做了个梦,实际我也分不清是不是梦,我感觉自己的身体轻飘飘的,一开始呈现俯视状态,好像能看清房间的全景,但很快我的视角变成仰望天花板的状态,不知躺在哪一间陌生的实验室里,头顶的射灯照得我睁不开眼。 我听见耳边柯琳的声音,她在惊呼我是不是醒了,紧接着是其他陌生的声音,我感觉自己身边围了一群人在窃窃私语,直到克里斯制止这场毫无意义的讨论,他把通讯发到了总部雷缦上校那里,把情况如实告诉了对方。 我来不及弄清楚情况,我明明已经在梦里了但仍然感觉到一股控制不住的困意,有很多熟悉的画面在我脑子里播放,可每当我想努力回忆,却怎么也想不起来,也许出于自我保护机制,我潜意识不愿意让自己想起那段痛苦的经历。 而现在是凌晨四点,我不知道自己做梦哼唧出了声,姜铭把我轻轻拍醒的,他抚墨我的身体询问我怎么了,我睁开眼睛蜷缩到他的臂弯里,耷拉着耳朵贴着他蹭了蹭。 “做了一个奇怪的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