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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性分析来说就是:许政霖有可能因为她谈了男朋友而感到不适,举例:梁慕。评估就是:他跟时逾白有工作上的冲突,所以他不喜欢时逾白?
奚乔薇皱了皱眉。
策略性规划和执行是什么意思?面对面谈算吗?
她现在不就是在求助网络?资源整合又是什么?周乐和元星城算她的资源吗?要不喊上他们一起谈?但周乐出不来,那就只能约在周家谈了,二十分钟能谈完吗?
最后,奚乔薇把手机往沙发上一丢,大感头疼。
其实这个问题在他们俩之间一直都存在,奚乔薇从来没有找到过解决办法,当然,许政霖也没有。有时候周围的人说的多了,连他们自己心里都犯嘀咕。
友情变质了?
可是奚乔薇一开始认识许政霖的时候就不是从友情开始的啊,她追着他喊“真真哥哥”,在还不知道什么叫做喜欢的时候感情就已经悄然滋生。后来不是发现许政霖确实没法爱上她,奚乔薇才放弃决定老老实实当朋友的吗..
这也算变质?那她上哪说理去?她的“初恋”不也是无疾而终吗..
到现在都没谈明白的事,因为她找个男朋友就能谈明白了?
那许政霖也太混蛋了。
结果就是一直到时逾白按了她家的门铃,奚乔薇也没回许政霖的消息。
*
时逾白带着一种悠闲的好奇,在奚乔薇的住处转了一圈。
他像是第一次参观一个精心布置的艺术展,在书架前驻足时,甚至还伸手把一本放歪了的书扶正。
最后时逾白在客厅的沙发落坐。
奚乔薇指了指他带来的那束黄玫瑰,无奈道:“你看见了,我家没花瓶。”
时逾白挑眉,似乎也不太在意那束花能不能插进花瓶里..
他看向奚乔薇:“刚才在不高兴什么?”
奚乔薇愣了一下,转身在窗下的单人椅上坐下,“你怎么知道?”
夕阳余辉下,落地窗成了一幅不断变化的油画,浓烈的橘红顺着奚乔薇的肩头,手臂,一直照到了她的脚踝。她微微瞪大了眼睛朝时逾白看来,似乎觉得很不可思议。
是有一点不高兴,但应该不太明显。
时逾白则靠在沙发靠背,姿态慵懒的眯了眯眼尾,笑道:“这很难吗?”
“当然,毕竟我们才刚刚在一起不久。”奚乔薇啧了一声,“而且你进来以后一直在看我的房子。”
时逾白略挑眉,“要说说看吗?”
奚乔薇迟疑了一下,“许政霖给我发消息,说要跟我谈谈。”
“然后呢?”
“然后?不知道啊...还没想好要不要答应他。”说着,奚乔薇靠在椅子扶手上支起了下巴,看着时逾白问:“你觉得呢?”
“看你想怎么谈了。”时逾白学着她支起下巴,煞有其事的点点头:“是给他希望,还是彻底拒绝。不过这两种谈法都会影响你们的友谊。”
奚乔薇看了他一会儿,“你的回答跟我想的挺不一样的。”说着,她的身子向前倾了倾,眼睛在时逾白的脸上转了一圈:“我还以为你会叫我别去。”
时逾白勾嘴,故意压低了声音逗道:“薇薇,我们是在谈恋爱,你又不是我买下来的洋娃娃。”
奚乔薇嘁了一声:“你还有买洋娃娃的癖好呢?”
“要去我家看看吗?”
“你这个跟‘我家的猫会后空翻’有什么区别?”
时逾白耸耸肩,不置可否。
奚乔薇想了想,又说:“其实我也是觉得肯定谈不好,所以才在犹豫。不过...”她换了个姿势,霞光就落在了脸上,勾出一层毛茸茸的光晕,“他既然提出来了我也不能当没看见,不然显得像我做错了什么事一样。”
“要不你就说是我缠着你?”
奚乔薇眯眼:“难道不是吗?”
时逾白自然的点点头,“当然是。所以我们的关系是光明正大,不需要向任何人解释或者道歉。”
“这我当然知道。”奚乔薇转而又靠了回去,“可不是还有二十几年的感情在吗。”
时逾白挑起眉:“你为了这件事心烦,他知道吗?”
“这谁知道。”
“但是你现在正在试图解决心烦不是吗?”
“然后呢?”
时逾白理所当然的答:“所以他也应该自己学会消化自己的情绪问题。友谊是公平的,只有爱情才会想着占有。”
奚乔薇沉默了两秒,竟然觉得有点道理,但是她马上又看向时逾白:“这么冷静的分析...你不吃醋吗?”
时逾白勾起嘴:“替你解决问题比吃醋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