架着眼镜,如果不是穿着套装,只看五官的话很容易以为她是个未年人。 这个人就是安格拉,她和费尔南平级,但态度很和善,走过来后就很亲切的阿诺德握了手。 “祝贺您,这么久的抓捕真是辛苦了。” 虽然是客套话,但听了还是让人舒心了很多,阿诺德紧绷的态度缓和了一些:“谢谢,长官,飞船大概还有一个小时就会抵达港口,联合会的秘书说普朗克会长大概还有一会儿就到。” “哦,”安格拉朝他微笑,“那我去休息室等吧。” 安哥拉的秘书反而是个alpha,他陪她去了独立休息室。 “我以为联合会的会长不会迟到呢,毕竟这是他们的大事。”秘书有点不满。 “呵呵,我觉得他怕是不会来了。”安格拉捧着艾尔文。赫尔曼的体检报告意味深长的说,“去休息室吧。” 通向港口的车道已经完全禁严了,从联合会的大厦抵达这里只需要半个小时,只要普朗克愿意,大概二十分钟也能到。 警方这次非常谨慎,直到几乎确认了所有情况后,才在最后时刻通知了联合会,那时普朗克正在实验室里,听到这个消息,他先是震惊,然后就立刻脱下实验服跑出了实验室。 “他是在哪里被抓到的?” “一个叫乌斯怀亚的地方。” 普朗克走得很快,他的助理简直都要跟不上他了。 “叫上彻,我们立刻过去。” “嗯……”助理欲言又止,直到他们进了电梯,他才小心翼翼的说,“警方抓捕他后,做了一些简单的身体检查……然后……嗯……” “怎么了?”普朗克很不喜欢别人吞吞吐吐。 “他……被alpha标济了……嗯……” “什么?!” 助理被普朗克的表情吓了一跳。 “什么被标济了?” “……他们检测到艾尔文身上有alpha信希素,然后,在他脖子上找到了标济的咬痕……还有……据说还将进行进一步检查,会长……会长?” 普朗克死死的盯着助理的眼睛,就像是在看一个仇人一样,电梯在告诉下降,正如他此刻的心情。 “他……被人……强行标济了?”普朗克愣了半天才挤出几个字。 “大概不是,暂时没有发现被强迫的痕迹。”助理如实回答。 电梯到了某一层楼,一群想要下楼的研究员正准备涌进来,但门一开就被里面可怕的气氛吓坏了,谁都不敢进来。助理也不知道怎么解释,他想关上门,但大概是太紧张了,磕磕绊绊的就是无法取消楼层开关。 突然,普朗克就像是被电梯激怒了一样,一拳砸在了开关上。 门叮的一声关上了。 “送我回楼上。”他恶狠狠的说,“我不去了。” “哦!”助理赶紧帮他按电梯,他虽然知道这不是个令人愉快的消息,但他也不清楚为什么普朗克这么生气。 普朗克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冷静了下来,他补充了一句:“告诉警方他不去警局,把他送到联合会羁押!如果有人反对,就告诉我!现在立刻去办!立刻!!” 助理带着这条命令诚惶诚恐的离开了,他不知道自己有什么立场去命令警方,当他把这段话尽量温和的转达给阿诺德后,他看到他的脸瞬间就黑了下来,脸皮甚至还恐怖的抖了一下。这时,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监察厅负责人走到了他们身后,这位女士拍了拍他的肩膀,和颜悦色的说:“没问题,就按照会长的要求来做吧,我们会提供警戒的,不用担心。” 阿诺德正想反驳,安格拉回头指了指港口的信号灯:“我想飞船就要入港了,你看。” 警方的飞船编队进入了港口,地面的警员全都看向了那艘运送囚犯的主舰,所有人全都荷枪实弹,气氛一时间紧张到了极点。 艾尔文。赫尔曼——人类有史以来最重罪者,法院给他的犯罪定级甚至超过了古代暴君,因为他妄图毁掉整个世界——现在他来了,就要出现在大家面